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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佳玉|在自由计算中,寻找偶然的美

2026-11-19 16:40:00    来源:互联网

从采集风的数据,到训练机器观看天空,再到构建属于自己的人工智能系统Jiayu,新媒体艺术家刘佳玉用十四年的创作,持续探索自然、计算与感知之间的关系。在她看来,艺术并不始于最终呈现的图像,而是始于规则、系统与想象。当计算自由发生,美或许只是其中一次偶然的相遇。*

2026年9月,新媒体艺术家刘佳玉的个展“双曜 / Still, Life”在北京798CUBE开幕。

走进一楼展厅,最里面是一间玻璃房。房间中央,一台UV平板打印机正在透明亚克力板上缓慢工作。紫色UV光照射之下,透明光油逐层固化。从展览开幕的第一天起,这个过程便持续进行,按照设想,180天展期结束时,透明材料将累积成一块厚约1.5至2毫米的雕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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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神迹》(Living Signal)2026

这件作品名为《神迹》(Living Signal),是本次展览呈现的11件核心作品之一。它没有预设的最终图像,也不根据已经生成的痕迹调整自身。打印机依照既定规则持续运行,时间、信号与材料共同决定着作品最终的形态。

在这里,艺术家所创造的不是一个确定的结果,而是一套允许结果逐渐发生的条件。

这也为理解刘佳玉过去十四年的创作提供了一个切入点。

展览由媒介理论家尤西·帕里卡(Jussi Parikka)策展,呈现刘佳玉从2014年至2026年的艺术实践。从早期的风数据装置,到机器学习生成的自然景观,再到近年来不断发展的人工智能系统与合成生态,她持续探索着自然、技术与感知之间的关系。

采访当天,刘佳玉坐在装置《巡航》(Sailing)前。身后,银色金属框架中的光点不断流动。它们随着计算系统的运行持续变化,仿佛与隔壁玻璃房中日复一日生成的《神迹》形成某种呼应。

对于这位长期与算法、传感器和人工智能共同工作的艺术家而言,技术不断更新,但创作中最重要的问题似乎始终没有改变:我们如何感知这个世界?而当机器开始参与感知与创造,世界又将呈现出怎样不同的面貌?

《巡航》(Sailing),2026

01 一阵真实的风:创作的原生起点

技术与自然,是公众谈及刘佳玉作品时最容易联想到的两个关键词。

而这条创作线索,始于一阵真实的风。

2013年前后,仍在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求学的刘佳玉,开始尝试使用单片机、硫酸纸、泡泡机等简单材料,将自然现象转化为空间中的感知经验。

她将目光投向风,开启了独属于自己的自然叙事。

2014年的作品《隐形之内》(Within Invisibility),以采集自中国不同城市的风速与风向数据为基础,通过风扇、灯光与机械结构,将原本发生于不同地点的自然变化重新组织到同一空间。

风无法被直接看见,却能通过数据被记录,再借由装置转化为身体可感知的运动。

自然不再只是被观看与描绘的对象,也成为可被感知、采集与计算的动态系统。

《隐形之内》(Within Invisibility),2014

为什么选择风?

面对这个问题,刘佳玉并没有给出复杂的理论解释。

“很多想到的事情,其实并不需要刻意诠释或选择,它们或许是在特定文化氛围里成长过程中,自然而然产生的。”

在中国传统艺术中,山水不仅是一种视觉题材,也承载着人们观察、理解与想象自然的方式。

对刘佳玉而言,使用数据、传感器和计算系统,并不意味着放弃这种自然观,而是尝试通过当代技术重新建立人与自然之间的感知关系。

从风的运动到水的变化,从天空的色彩到海洋的温度,自然逐渐成为她持续研究的对象。

此后的创作中,技术不断变化,但这种兴趣始终延续。

她开始将自然数据转化为空间经验,让机器学习自然变化的规律,并进一步探索:当自然不再只是艺术家的观察对象,而成为计算系统的参与者,艺术作品会发生什么?

02 机器如何观看自然:从风景到人工智能

2018年,刘佳玉开始将深度学习引入自己的创作。

她交给机器的第一道题,是一片天空,以及天空之下不断流逝的自然时间。

在作品《谷边》(The Side Valley)中,她将目光投向瑞士汝山谷(Vallée de Joux)。

连续32天,她从五个固定方向拍摄天空,收集了6400张图像,并根据早晨、午后与傍晚三个时段,分别训练生成对抗网络模型。

机器通过学习这些图像,尝试捕捉天空在不同时间中的变化特征。

最终,生成影像与水面、容器及空间装置结合,形成一片介于真实自然与计算生成之间的流动景观。

这片风景并不对应某一个确定的瞬间。

它来自真实世界,却又不完全属于真实世界。

《谷边》(The Side Valley),2018

同年首次展出于苏州金鸡湖美术馆的《窗边》,延续了这一探索。

刘佳玉以苏州金鸡湖上空的影像数据训练人工智能模型,构建出八扇面向湖景的观景窗口。

观众可以坐在窗前,凝视由机器学习生成的自然景观。

在传统的观看关系中,窗户连接着室内与室外,观看者透过窗口认识外部世界。而在《窗边》中,窗口所呈现的景色已经经过机器的学习与重新生成。

我们所观看的,究竟是自然,还是机器对自然的理解?

从《隐形之内》到《谷边》《窗边》,刘佳玉的创作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。

早期作品更多地将自然数据转化为可感知的物理现象,而随着机器学习的介入,计算系统开始参与图像与景观的生成。

不过,她并不认为这是一次突然的“转向”。

她更愿意使用“递进”来描述自己的创作。

“在过往的14年当中,作品的探索就是不断成长、不断生长的状态。”

对她而言,每一件新作品都应当在既有实践的基础上,至少完成一次新的尝试。

这种尝试可能发生在技术层面,也可能是对材料、空间或观看方式的重新理解。

2023年的大型灯光装置《激流引力》(Waves of Code),便将海洋数据、计算模拟与空间中的光线运动联系起来。

在作品中,来自自然世界的信息经过计算系统的组织,被转化为持续流动的光。

《激流引力》(Waves of Code),2023

从Arduino、vvvv到Houdini,从生成对抗网络到Transformer模型与元胞自动机,不同技术在不同阶段进入她的工作。

但技术始终不是唯一的创作命题。

她更关心的是:随着计算能力不断发展,我们理解自然、组织信息与感知世界的方式,是否也在发生变化?

03 艺术家的AI,会给艺术带来什么?

2023年前后,生成式人工智能的迅速发展,引发艺术界关于原创性与创作者身份的广泛讨论。

人工智能能否取代艺术家?

当普通人借助AI生成图像或影像,这些内容能否被视为艺术作品?

面对这些争论,刘佳玉提出了另一个问题:

“艺术家的AI,会给艺术带来什么?”

她开始整理自己的创作档案,包括过往作品的序列帧、作品阐述、采访资料与相关文本,并以这些材料构建专属数据集,开发出名为Jiayu*的人工智能算法模块。

最初,这只是一次实验。

但随着创作推进,Jiayu*逐渐成为她工作中持续发展的计算系统。

在创作《丛林的预言》时,Jiayu*带来的生成结果令她感到意外。

“在我创作《丛林的预言》这件作品的时候,Jiayu*给我带来了非常大的惊喜。”

她并不急于判断人工智能生成的内容是否真实,也不希望仅仅通过它模仿自己的既有风格。

真正令她感兴趣的,是机器能够提供一种不同于人类经验的理解方式。

“我开始期待它所能够产出给我的结果,是在于它能够让我看到更多,或者是了解到更多机器是如何理解这个世界的。”

此后,Jiayu*逐渐参与到她不同作品的生成过程中。

在《宇宙的孩子》(Celestial Notes)中,它参与视觉与声音内容的生成;在《诗在风景中轰鸣》中,它生成的文本成为作品的一部分。

《宇宙的孩子》(Celestial Notes),2024

这种实践也延伸至本次个展呈现的“静花园”系列。

《静花园 #2》将海洋温度数据与生成系统联系起来,使自然环境中的变化参与到数字形态的生成中。

《静花园 #3》则进一步走出屏幕,将计算生成的结构转化为由沥青混凝土、生物材料与光构成的实体装置。

在这里,人工智能生成的内容不再仅仅停留在图像层面,而是进入物质空间,与真实环境共同构成作品。

《静花园 #2》(Still Garden #2)2024

《静花园 #3》(Still Garden #3)2026

对于展期内生物材料可能发生的变化,刘佳玉并不试图完全预测。

“但是我们可以提供这样的条件和规则。”

这句话同样可以用来理解Jiayu*在她创作中的位置。

当被问及Jiayu*究竟是艺术家的数字分身,还是一个独立个体时,她认为,两者都不是。

“人工智能其实就是一个算法模块,可以嵌入到不同的作品中,也可以成为更大模型的一部分。”

但与此同时,她也不希望对Jiayu*作出过于封闭的定义。

“Jiayu*在我的创作实践中始终是一个开放的问题。它通过不断的实验与迭代持续演化,每一次新的尝试都建立在先前版本之上。我并不试图以一种严格或封闭的方式定义它。”

在这个过程中,来自早期作品的数据与信息不断被重新组织,并在新的作品中以不同的形式呈现。

原本发生于不同时间、使用不同技术的作品,也逐渐通过Jiayu*建立起新的联系。

对于刘佳玉而言,人工智能的意义或许并不在于创造一个能够替代艺术家的主体,而在于提供另一种观察世界、组织信息和展开想象的可能。

生成自Jiayu* 2023

04 自由计算:美是一次偶然的发生

观看刘佳玉的作品,人们很容易被最终呈现的视觉效果吸引。

不断变化的灯光、流动的图像、精密的机械结构,以及介于自然与人工之间的生成形态,往往让人以为,艺术家花费了大量时间对这些视觉结果进行反复调整。

但事实并非如此。

“其实并不是这样。”

相比最终呈现的画面,她更重视作品在视觉生成之前的准备过程。

搭建系统、建立规则、组织数据、反复实验,构成了她日常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当系统完成之后,作品便能够在一定条件下持续运行。

“等到它最终呈现出来的时候,它就是一种在一定规则和架构下自由的计算。”

这意味着,艺术家并不直接决定作品每一时刻的形态。

她设计的是生成条件,而不是所有可能出现的结果。

在《神迹》中,打印机持续执行既定规则,透明材料逐渐累积;在《壳》(Living Shell)中,来自环境的实时信息参与元胞自动机系统的运行,使作品的状态与规则不断变化。

不同作品使用着不同的技术与材料,却共同呈现出一种创作方法:艺术家通过组织规则与条件,使作品能够在时间中持续生成。

《壳》(Living Shell),2026

这种方法也改变了她对美的理解。

“如果观众能感觉到作品的美,其实是一种荣幸,因为在自由的计算之下,美只是一种偶然。”

在她看来,美并不一定需要成为艺术创作预先确定的目标。

它也可能是系统运行过程中出现的一次意外,是材料、数据、规则与环境共同作用的结果。

艺术家的工作,是为这种发生创造条件。

这一思考,也贯穿了本次“双曜 / Still, Life”个展的策划过程。

策展人尤西·帕里卡长期研究媒介、技术与环境之间的关系。他提出的“元素性媒介”(elemental media)视角,为理解刘佳玉的作品提供了另一条线索。

风、水、光、矿物与其他自然物质,不仅是艺术作品所描绘的对象,也参与着媒介技术与计算系统的实际运作。

展览筹备期间,刘佳玉身处伦敦,帕里卡往返于欧洲不同城市。二人通过近300封邮件,持续讨论作品之间的关系、展览结构与空间叙事。

最终形成的展览,并非按照技术发展的时间顺序简单排列作品,而是试图将自然与计算置于彼此映照的位置上。

英文标题“Still, Life”,便包含着这种思考。

在英语中,“still life”通常指静物,而逗号的加入,使“Still”与“Life”之间产生新的停顿与关系。

静止与生命,持续与变化,在同一个标题中并置。

中文标题“双曜”的形成,则来自刘佳玉对东方宇宙观与元素性媒介之间关系的进一步思考。

在反复推敲中文标题的过程中,她重新阅读了帕里卡为其画册撰写的文章《感受计算》(Feeling Computational)。

其中关于元素性媒介的讨论,使她再次注意到贯穿自己作品的风、水、光与物质。

在东方传统宇宙观中,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既是理解自然变化的基本范畴,也与古人所认识的五颗行星相对应。

而“曜”则将光、天体与宇宙运行联系起来。

“双曜”由此成为一种富有象征意味的表达:两个彼此关联、相互映照的世界,在同一空间中相遇。

对于刘佳玉而言,这两个世界可以是自然与计算,也可以是物质与信号、真实环境与人工系统。

它们并非完全对立,也不意味着已经融为一体,而是在持续的相互作用中相互改变。

展览由此提出了一个问题:

如果计算能够成为理解自然的方式,那么研究自然,是否也能够反过来帮助我们理解计算?

05 相互照耀:让作品成为想象的起点

回到一楼那间玻璃房。

《神迹》中的UV打印机仍在缓慢工作,透明材料在时间中逐渐累积。

而在地下一层,与它遥相呼应的,是另一件几乎难以察觉的作品。

《那些闪烁的,跳跃的,未言说的》(Murmur)被安置在一座狭小、近似教堂的空间中。

门扉关闭时,观众无法从外部窥见其中的景象。

推门而入,空间内仅能容纳一两位观众落座。微弱的光点持续闪烁,其变化来自量子真空涨落相关的物理测量数据。

与《神迹》持续累积的物质痕迹不同,这件作品几乎不留下任何可以被直接辨认的形态。

它的存在更接近一种微弱的感知,一种弥漫于空间中的氛围。

刘佳玉有意将两件作品放置在展览的不同位置,使它们形成对话。

一件作品能够从外部观看,却无法进入其内部;另一件作品无法从外部窥见,却允许观众走入其中。

她将这种关系称为“相互照耀”。

《那些闪烁的,跳跃的,未言说的》(Murmur)2026

“生命性”是刘佳玉近年作品中反复出现的一个概念。

从《神迹》(Living Signal)到《壳》(Living Shell),英文标题中的“Living”并不只是对生命形态的直接描述。

在技术层面,它可以指持续更新的数据、实时变化的信号,以及系统与环境之间不断发生的交互。

但在艺术层面,刘佳玉认为,作品的生命性还来自观众的想象。

“Living其实就存在于每个观众的想象之中,当你开始产生想象的那一刻,这件作品它就是具有生命性的。不管它是一幅画、一个雕塑,还是一个真正实时渲染的装置。”

这也是她始终重视观众感受的原因。

“我希望我的作品是观众想象的起点,而不是终点。”

在每一次个展中,她都会为观众准备一本留言本。

这种看似传统的交流方式,对一位长期使用人工智能与计算技术进行创作的艺术家而言,仍然具有特殊意义。

此前,她曾在观看翠西·艾敏(Tracey Emin)的展览时,被观众留下的文字打动。

那些留言并不只是对作品的评价,也包含着感谢、鼓励,以及观众自身的生命经验。

“我还挺感动的,尤其是看到纸面上写满了感谢她带来这么多好作品的留言。”

在刘佳玉看来,艺术作品并不因为完成展示而结束。

当观众走入展厅,观看、思考,并将自己的经验带入作品之中,新的关系便开始发生。

无论是纸质留言本,还是能够与观众建立交互的计算系统,都可能成为艺术家与公众相遇的方式。

这种相遇未必需要得出确定的结论。

它可以只是一个问题,一次感受,或者某个瞬间产生的想象。

《空间》(White Surface)2026

采访临近尾声,我们邀请刘佳玉进行一次跨越时间的想象。

假如2014年刚刚完成毕业作品的自己,突然来到今天的798CUBE,看见这场横跨十四年创作历程的展览,会有怎样的感受?

她没有立即谈论惊喜。

对她而言,过去的作品并不会因为今天技术的发展而显得不够成熟。

即使站在2026年回望2012年、2013年的早期创作,她仍然认为那些作品很好。

“因为我确实在每一件作品中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所以几乎没有遗憾。”

随后,她笑着反问:“那我怎么穿越到这儿来看这个呀?”

停顿片刻,她又补充道:

“但是我觉得可能我会高兴吧,能够十几年沿着一个线索发展,我觉得应该是一件让每一个创作者都很高兴的事情。”

从最初采集的一阵风,到今天能够持续生成的人工智能系统,刘佳玉的创作始终围绕着同一条线索展开。

技术不断变化,作品的形态也不断更新,但她对自然、计算与感知之间关系的兴趣,始终延续。

十四年后,她依然在为作品建立新的规则,创造新的条件,并等待那些尚未发生的结果。

而在自由计算之中,美或许仍将以一种偶然的方式出现。

展览现场

延伸对话

Q:从《激流引力》到《巡航》,您的作品中始终存在着“流动”。您如何理解这种变化?

刘佳玉: 我觉得是很多不同的物种和数据在一起巡航,也包括我们所处的自然和计算系统。

这件作品提出的问题是:在AI时代,究竟是谁在巡航,谁又与我们一同巡航。

随着技术发展,这个世界所描述的流动,或是被流动所描述的世界,一直在发生变化——从地理维度,到政治维度,再到我们当下所处的向量通约的时代:所有不同的讯息、信息、资料、数据都可以转化成向量进行通约。

这件作品试图探讨,向量通约之后,信息的传递方式、运动的组织与编排是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。

Q:当人工智能越来越深入地参与创作,您如何理解原创性的边界?

刘佳玉: 我起初创作Jiayu*,就是因为当时业内有很多争论:AI能否取代艺术家。

所以我就在想,如果是一个艺术家的AI呢?

当时大家激烈讨论的议题是:普通人或钢琴家借助AI生成图像或影像,其产出物能否被判定为艺术作品。

那如果这个模型是用一位艺术家全部过往的资料作为数据集、序列帧信息训练而成的,那又该如何评判它?

这其实也是Jiayu*最早提出的核心问题。

不过现在使用人工智能的方式和占比也在发生变化,比如很多创作者都自己采集材料来训练模型,所以我们也不能仅凭一句“这件作品是AI的”,就去判定它是否涉及原创性或版权问题。

Q:开云集团发起的Women in Motion“跃动她影”持续关注女性创作者。您如何看待这样的项目?

刘佳玉: 我觉得特别好。

之前我也看了非常多“跃动她影”以前拍过的优秀艺术家。

首先,我觉得它在媒体层面是一个非常好的媒介,通过这些精彩的短片,我们了解到了更多优秀的女性创作者和艺术家。

除此之外,尤其是在AI时代,我想,真实的故事,尤其是创作背后那些鲜活的故事,更能触动每一个人。

艺术家新展

双曜 / Still, Life:刘佳玉个展

策展人:尤西·帕里卡(Jussi Parikka)

展期:2026年9月25日—2027年3月31日

地点:北京798CUBE

Credits

采访/撰文:何肆、盛青

摄影:梅国瑾

展览现场摄影:张涛

作品图片:“双曜 / Still, Life:刘佳玉个展”展览现场,798CUBE,刘佳玉工作室,2026。

转载自跃动她影

       编辑:水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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